| 華嚴經義海百門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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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學嚴成門第七 【夫菩提大寶性起靈珠。既琢既磨。資智慧。而觀察為調為舒。藉解行以
嚴成。今總舉大綱粗分十義 一法供養 二弘六度 三修解行 四常莊嚴 五明智慧
六崇善根 七了夢幻 八曉鏡像 九達五蘊 十不共法】 了達空性，是名菩提。如此空性，能緣起萬法，猶一水能起萬波，故曰菩提大 寶，性起靈珠。 既琢既磨，資智慧而觀察。為調為舒，藉解行以嚴成。 琢磨者，言修習也。如此菩提大寶，經過一番修習，能助成智慧而觀察一切。 調舒者，調情見舒觀慧也。為調為舒，須藉解行以嚴成此菩提大寶也。今舉大綱， 粗分十義。 一法供養，二弘六度，三修解行，四常莊嚴，五明智慧，六崇善根，七了夢幻 ，八曉鏡像，九達五蘊，十不共法。 今此修學嚴成十義，重點在於修學嚴成。修學者，單約因言。嚴成者，約行因 致果言。 【初法供養者。謂以無生心中施一切珍寶。乃至微塵。皆能攝於法界。萤
以此法界一塵。而作供養。以此供養。乃至遍通三世一切諸如來前。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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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顯現。彼諸如來。無不攝受。何以故。由塵萤攝法界。是理與佛體性
。法界相應是故遍至一切佛所。名廣大供養。無空過者。經云。諸供養
中法供養勝。】 初法供養者，謂以無生心中，施一切珍寶乃至微塵，皆能攝於法界。 緣生無性，無性則無生。無性緣成，緣成如幻，如幻則無生。以此無生心，不 取相心，無住著心，施一切珍寶，乃至微塵，皆能攝於法界。以理事無礙，事事無 礙故。 所以以無生心、清淨心、無住著心、不取相心布施一切，便是法供養。因為無 生心清淨心無住著心不取相心，無有分別，故曰攝於法界。 即以此法界一塵，而作供養，以此供養，乃至遍通三世一切諸如來前，無不顯 現。…… 以無生心布施，攝於法界故，縱使一塵而作供養，皆能遍通三世一切諸如來前 。同時三世一切諸如來，無不攝受。 何以故？因為無分別故，此塵即遍攝法界。此無分別之理與諸佛體性及法界相 應，所以能遍至一切佛所。此名廣大供養。作此供養者，其功德無有空過。 是故經云，諸供養中，法供養最勝。 【二弘六度者。如見塵緣起無盡。理事中說。施一切眾生。是檀波羅蜜。
又塵相空無。萤無非可防。無惡可斷。是尸羅波羅蜜。又塵相空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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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緣心不起。息諸惱害。是羼提波羅蜜。又塵無體時執心自盡。離於
妄念。是精進波羅蜜。經云。若能心不妄。精進無有涯。又以塵無性。
心亦自寂。是禪波羅蜜。經云。不見心相。是名正定。又塵緣起無生無
相空寂之理。是智慧波羅蜜。經云。色不生。是般若波羅蜜。生常以如
理六度。修明其心。亦不礙事六度。饒益眾生理事不二。為實行也。不
以理中具六而礙事六。但了事為理也。】 二、弘六度者，如見塵緣起無盡，理事中說，施一切眾生，是檀波羅蜜。 無性是理，緣起為事。理不礙事，故緣起無盡。理性無盡，故緣起無盡，布施 一切眾生亦無盡。此是布施波羅蜜。檀者譯為布施。波羅蜜者，度也。 又塵相空無，即無非可防，無惡可斷，是尸羅波羅蜜。 塵相緣起幻有，非為實有，故曰空無。戒者防非止惡，既然一切事相空無，故 無非可防，無惡可斷。尸羅譯曰清涼，亦譯曰戒。 又塵相空無所有，則緣心不起，息諸惱害，是羼提波羅蜜。 羼提波羅蜜，譯為忍辱波羅蜜。一切事相空無所有，則無辱我之人，亦無辱我 之法，亦無我受辱。於是攀緣心則不起，瞋恚惱害心則息滅，這便是忍辱波羅蜜。 p-132 又塵無體時執心自盡，離於妄念，是精進波羅蜜。經云，若能心不妄，精進無 有涯。 精進者，心無執著，心無妄念也。若知一切事相無體，則執著心妄念心不起。 這便是精進波羅蜜。以下並引經作證。 又以塵無性，心亦自寂，是禪波羅蜜。經云，不見心相，是名正定。 知塵法無性，心念自然寂靜，這便是禪定波羅蜜。經云不見心相，是名正定。 心相者，六塵緣影心也，攀緣心起也，心不寧靜也。若心不攀緣，心體清淨，便是 正定。 又塵緣起，無生無相，空寂之理，是智慧波羅蜜。經云，色不生，是般若波羅 蜜生。 若了達塵法緣起，無生無相，其性空故。知此性空之理，便是智慧波羅蜜。經 云，一切法不生，是般若波羅蜜生也。 常以如理六度，修明其心，亦不礙事六度，饒益眾生。理事不二，為實行也。 …… 常以理六度修明其心者，心無所住也，不失法性也。行事六度饒益眾生者，隨 緣成事也。此即以無性理隨緣而行度化，隨緣度生而不失無性之理。如此理事不二 ，是實行六波羅蜜也。 故菩薩行化道度眾生，乃無性能隨緣，隨緣不失性也。不以理六度，礙事六度 。但能依理成事，了事為理耳。 p-133 【三修解行者。謂於塵處。悟達理事色空無性之義。是解也。理解在心。
是智也。行通為行。若行心作真解作俗解。非名解也。不作一切解。解
心無寄。是為大解也。又若起心。作凡夫行。作聖人行。亦非行也。不
作一切行。行心無寄。是名大行。行非是過。由心起作。解亦非過。由
心住著。常無住著希望。乃是真解行也。】 三、修解行者，無論修解修行，總須心無所住。若心有住著，則非解亦非行矣 。 謂於塵處，悟達理事色空無性之義，是解也。理解在心，是智也，行通為行。 於塵法處，了達一切理事色空無性的道理，是為解也。何故理事色空無性？因 為理是因緣理，事是因緣事，色是因緣色，空是因緣空。以因緣故，所以無性。既 然悟達理事色心無性，故應心無所住。唯有於法心無所住，方能契合無性之理也。 悟達理事色空無性之義，是為慧解。慧解在心，是為智。故智者，因慧解而受 名。若無慧解，不得名智。因慧解而立行，故曰行通為行。行通為行者，實踐也。
慧解須心無所住，起行亦須心無所住。 若行心作真解作俗解，非名解也。不作一切解，解心無寄，是為大解也。
解心無寄者，即心無所住也。若作真諦解作俗諦解，皆是心有所住，故非名解 也。不作一切解，是解深般若波羅蜜。 p-134 又若起心作凡夫行，作聖人行，亦非行也。不作一切行，行心無寄，是名大行 。 所謂心無所住，不住一切行，是名大行。因為不住一切行，是行深般若波羅蜜 也。 行非是過，由心起作，解亦非過，由心住著。 非行之過，由心有住著，攀緣而起，是為過也。解亦非過，由心有住著攀緣， 乃有過也。 結論曰，常無住著希望希求，是真解行也。 【四常莊嚴者。如以智心觀察。全塵法界緣起現前無有分別。是為嚴淨佛
土。又修戒願理事。解行圓明。全塵法界理智圓通功德顯示。是為莊嚴
佛身。又說示塵體緣起主伴帝網。微細曉示一切。是為轉淨法輪。於一
切處。皆是莊嚴。不礙七寶。以用莊嚴。】 四、常莊嚴者，主要明理莊嚴，然理莊嚴亦不礙事莊嚴。於理莊嚴中，分別說 明三種莊嚴。即佛土莊嚴，佛身莊嚴，法輪莊嚴。佛土莊嚴與佛身莊嚴是自受用， 法輪莊嚴是他受用。於自受用中，佛土莊嚴是依報，佛身莊嚴是正報。然無論佛土 佛身法輪莊嚴，總在莊嚴一真法界。所以主要在明理莊嚴，因為理能遍通法界故， 所以名常莊嚴。但理不礙事，故最後說出，亦不礙事莊嚴。 如以智心觀察，全塵法界，緣起現前，無有分別，是為嚴淨佛土。 以智心觀察者，以無住心觀察，以無取相心觀察，以無分別心觀察也。 p-135 如是觀察全塵法界，皆是緣起現前。既是緣起現前，是以全塵法界無有自性。 以無自性故，所以無有分別。如是觀察全塵法界，是為嚴淨佛土。 又修戒願理事，解行圓明，全塵法界，理智圓通，功德顯示，是為莊嚴佛身。
修戒願理事解行等，會入緣生無性之理，謂之圓明。以無住心，契無性理，謂 之理智圓通。如是由體起用，自覺覺他，自度度人，功德圓滿。是為莊嚴佛身。 又說示塵體緣起，主伴帝網，微細曉示一切，是為轉淨法輪。 說示者，為眾生宣說也，自得示他，名轉法輪。塵體緣起，一即一切，一切即 一，曰主伴圓融。猶帝釋珠網，互攝互入重重無盡，微細難知。以此緣起法曉示一 切眾生，名轉清淨法輪。 於一切處，皆是莊嚴，不礙七寶，以用莊嚴。 緣起無性，無性緣成。不違此理，即能遍通一切處。故曰於一切處，皆是莊嚴 。然理不礙事，故亦不礙七寶以用莊嚴也。 【五明智慧者。謂塵從緣成假。持似有所現。此達有之心是智。萤此假持
幻有畢竟空無所有。此觀空之心是慧。若住於空。萤失有義。非慧也。
若住於有。萤失空義。非智也。今空不異有。有必全空。是為智慧也。
要由名相不存。方名智慧。若存名相。萤非智慧也。由不存萤是存。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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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是不存也。】 五、明智慧者，謂塵從緣成假持，似有所現，此達有之心是智。 緣起諸法，幻現非實，故曰假持。假持諸法，似有幻現，而無實體。了達此幻 有之心，名智也。 緣起諸法，雖有所現，而是幻有。了達幻有者是智，執為實有者為迷。
即此假持幻有，畢竟空無所有，此觀空之心是慧。 此假持幻有之緣起法，空無實體，此觀空之心是為慧。 智者了達有是因緣有，因緣有者，有而不有。慧者了達空是因緣空，因緣空者 ，空而不空。有而不有者，無有而非空，有非空外有。空而不空者，無空而非有， 空非有外空。如此知者，是名智慧。 愚夫則不然，愚夫執有是自性有，空是自性空。故佛法說自性是因緣，外道執 因緣為自性。 若住於空，即失有義，非慧也。若住於有，即失空義，非智也。 住於空，是執自性空也。住於有，是執自性有也。執自性有自性空，即非智慧 。 今空不異有。有必全空，是為智慧也。 p-137 有不異空，方謂智。空不異有，方為慧。若執空外之有，有外之空，非智慧也 。
要由名相不存，方名智慧。若存名相，即非智慧也。 名相者假施設，如幻非實。故要點在於不執名相為實，方名智慧。若執名相為 實，則非智慧也。 由不存即是存，存即是不存也。
不存者性空，因緣空也。存者緣起，因緣有也。空無自性，是不礙有之空，故 曰不存即是存。有無自性，是不礙空之有，故曰存即是不存。存即是不存，不存即 是存，方名智慧。 【六崇善根者。謂顯塵是法界涅槃。及以解行。此皆從塵處所顯發。是故
萤以塵為善根也。常觀察修習。是為於塵處而種善根而長養之。所有一
切塵毛剎海。佛及眾生。常應如是也。】
六、崇善根者，謂顯塵是法界涅槃及以解行，此皆從塵處所顯發，是故即以塵 為善根也。 塵者緣起性空，法界涅槃及以修證時之解行，皆從緣起性空所顯發。所以此緣 起性空之塵法，即是善根也。 常觀察修習，是為於塵處而種善根而長養之。 如此於一塵處，常觀察性空緣起，緣起性空的道理。是為於塵處，而種善根， 而長養之。於塵處種善根者，即於緣起法而種善根也。 p-138 所有一切塵毛剎海，佛及眾生，常應如是也。 無論無情之塵毛剎海，及有情之覺悟的佛，及迷惑的眾生。緣起之理，皆為其 同圓種性之善根也。 【七了夢幻者。謂塵相生起迷心為有。觀察萤虛。猶如幻人。亦如夜夢。
覺已皆無。今了虛無。名不可得。相不可得。一切都不可得。是為塵覺
悟空無所有。】 七、了夢幻者，謂塵相生起，迷心為有。觀察即虛，猶如幻人。亦如夜夢，覺 已皆無。 塵相緣起幻現，無有實體。而迷惑之人，執為實有。智者觀察，知無自性，皆 是虛無。猶幻化之人，而無實體。亦如夜夢，覺醒以後，一切皆無。 今了虛無，名不可得，相不可得，一切都不可得，是為塵覺悟空無所有。 今了塵法緣起無性，悉如幻化。則名相皆不可得。知一切皆不可得，是為於塵 覺悟，空無所有，是為了夢幻也。 【八曉鏡像者。謂塵相大小。但似有顯現。畢竟取不可得。故知。塵萤虛
無。如鏡中之像。經云。觀察諸法。如電光。如水月鏡中之像。似有非
有。取不可得故。以塵空寂不礙假相。宛然於法界中假實二義。但由影
像也。】 八、曉鏡像者，謂一切法緣起現相，而畢竟性空。故所現諸像，如鏡像水月， 幻化不實。故曰塵相大小，似有顯現，但取之則不可得。故知塵相虛無，如鏡中像 也。 並引經作證，經云，觀察諸法，如電光，如水月，如鏡中之像。似有而非有， 因為取不可得故。 因為一切諸法，生是因緣生，滅是因緣滅，生滅是因緣，於法無所有。 以塵空寂不礙假相宛然。於法界中，假實二義，但有影像也。 性空即是緣起，故空即不礙假像宛然。同時緣起即是性空，故假相宛然不礙空 性湛然。緣起為假，性空為實。以緣起即性空，性空即緣起，緣起不可得，性空亦 不可得，二俱不可得故，所以假實二者，但如鏡中影像也。此是雙遮假實，謂假實 俱不可得也。 【九達五蘊者。如塵質礙為色。心領納是受。現塵假相於心是想。心緣塵
取捨是行。辨了於塵是識。今了塵無體。緣慮自亡。經云。三世五蘊法
。說名為世間。斯由虛妄有。無萤出世間。】 九、達五蘊者，五蘊是色受想行識五法。此五種法，皆因緣和合而有，無有自 性，故經云五蘊皆空。 先明五蘊相，後說五蘊皆空。 p-140 如塵質礙為色，心領納是受，現塵假相於心是想，心緣塵取捨是行，辨了於塵 是識。 此是明五蘊之相。五蘊可分為色法與心法。色是色法，受想行識四蘊為心法。 然色心相緣而有，皆無自性，故曰五蘊皆空。 今了塵無體，緣慮自亡。 塵是緣生無體，故色法亡。色法既亡，於是心亦不起，故曰緣慮自亡。心法色 法俱皆不起，故五蘊皆空。五蘊皆空，自無生滅，是名到彼岸。 經云，三世五蘊法，說名為世間，斯由虛妄有，無即出世間。 三世者，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簡言之即生滅法也。三世生滅之五蘊，是略說 十二因緣也。無明行是過去世攝，而有現在世的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持續不斷 而有未來世的生死。十二因緣的生死流轉，不過是五蘊的虛妄流轉而已。故曰三世 五蘊法，是名生死世間也。 但三世五蘊生死流轉，皆是緣起如幻之法，皆是虛妄而有也。如果知其空無， 不隨生死流轉，此即出世間也。出世間者，即還滅十二因緣。十二因緣云何還滅？ 知五蘊皆空也，不隨虛妄生死流轉也。此之謂破無明，無明若破，便是還滅十二因 緣。 【十不共法者。謂二乘凡夫。見塵有相有體。但見一塵。而無自在業用。
今則不爾。不與彼同。此要達塵無體證之。以成佛土。依塵修起智慧。
莊嚴法身。然小恒容廣大世界。一塵常能普攝一切。是為不共法也。】 十、不共法者，主要在言不共凡夫二乘菩薩。但菩薩是佛因地，故而略說。 謂二乘凡夫，見塵有相有體，但見一塵，而無自在業用。 二乘者，聲聞乘緣覺乘也。二乘人僅會偏空之理，而一般凡夫，連空理猶不會 也。 二乘人僅會人我空，不會法我空。僅知五蘊無我，不知五蘊皆空。以不知五蘊 空故，所以畏懼生死，急取涅槃。此皆由執塵有相有體故。
所以但見有五蘊生死，而無度眾生的自在業用。 今則不爾，不與彼同。 言今則不共二乘凡夫也。 此要達塵無體，證之以成佛土。依塵修起，智慧莊嚴法身。 此是略談菩薩，菩薩雖是佛因地，但修行尚有次第。今此要領，須了達塵緣生 無體。證此緣生無體之法界，便成佛之淨土。佛淨土者，依報也。若依此塵緣生無 性而修，能發起智慧。知塵無性緣成，為之智。知塵緣生無性，為之慧。若發起這 種智慧，便是莊嚴法身。莊嚴智慧法身者，是為正報也。如此可知尚有次第，是菩 薩法。 然小恒容廣大世界，一塵常能普攝一切，是為不共法也。 p-142 「然」字是明不共法之不同也，不共法者，唯佛獨具。小者指微塵言，廣大世 界者，指十方言。塵無體則不礙遍於十方，十方無體則不礙在一微塵。故一塵常能 普攝一切，十方一切不礙入一微塵。 然凡夫二乘及菩薩，不會此義。凡夫二乘執著塵為實有，於是見塵有相有體， 有生有滅。有相有體有生有滅則有阻礙，於是執一塵則礙一切塵。不入理事無礙法 界，更不入事事無礙法界。畏生死取涅槃，不能起自在業用。至於達塵無體，依塵 修起，證之莊嚴，猶有次第是菩薩法。佛是果人，已絕次第，故亦被不共法簡別。 【然上諸義體雖空淨。資行願以嚴真性。縱包含依智慧而開顯。是故體稱
本有。行約修生。生萤不生。還同本體。體亦非體。復等修生。何曾體
而礙生。生而失體。得意亡言。千里跬步。豈與夫懵道之子同年而語哉
。】 總結以上十義。以上十義，體雖空淨，然資行願以嚴真，性縱包含，依智慧而 開顯。 體空淨者，緣生無性也。無性故能隨緣成事。所以說隨緣成事，則能資助行願 而莊嚴於真理。無性之性，縱能包含一切，但唯智慧者方能知之，故曰依智慧而開 顯。 是故體稱本有，行約修生。 體稱本有者，性也。行約修生者，修也。約體而言，眾生雖未成佛，然本來是 佛。雖眾生本來是佛，但不得名佛，僅名佛性。何以故？以未具智慧功德故。所以 p-143 須借修行，方能顯佛性。一旦佛性圓顯，方名為佛。雖然成佛，不過還是佛而已。 因為一真法界中，無別佛可成故。 既然性是本具，修借緣成，性修不二。故曰生即不生，還同本體。體亦非體， 復等修生。 覺本是一，假說有始覺本覺，此即性修不二的道理。一旦始本合，總一大圓滿 覺。故曰生即不生，體亦非體。何曾體無性而礙生，生緣成而失體呢？ 不過得意者亡言，千里之遙，僅在跬步。跬步者半步也。猶千里之行，始於足 下之意也。最後感歎曰，豈與夫懵道之子同年而語哉！懵道者，於道昏昧也。 p-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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